前两天还有个十几楼的被偷了,也没个监控,到现在都没抓到人呢。
“你说咱家要不要也安上防盗窗,大晚上睡的我心惊胆战的”
瞿邵寒沉默许久之后没有回答。
上了车就拉着他靠在一起,碍于有外人在阮北不好意思,他是被小人害过的人,现在对‘作风问题’格外看重,助理也不行。
瞿邵寒拉一把,他就挪着屁股离远点,最后都快贴到车门上了,还要靠近。
“啧!你离我远点!”
瞿邵寒皱着眉不乐意:“你怕什么,刚刚还在房间里”亲嘴两个字没说出口,阮北张牙舞爪的扑过来,在他怀里到处乱挠。
“你故意的!诚心气我,就不该来送你,让你一个人滚去国外。”
“你舍得?”
“舍得!孤零零的,你活该。”
回来这一趟本来就没陪他多久,瞿邵寒心里多少有点愧疚,说是回来过生日,结果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办成,还把人伤到了。
现在看阮北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,不仔细看发现不了,但是落到他眼里就是无限放大,早知道就该收着点,一下子把人吓到,以后再想做这事儿,都能想象到阮北肯定会像个炸了毛兔子,不好下手。
“已经给你订过蛋糕了,要中午才能送到,有朋友的话邀请过来陪你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