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邵寒看着他嘴唇上被自己亲自咬出来的小伤口,心里浮现出莫名的情绪, 有点心疼, 更多的是兴奋。
阮北过度使用过的嘴唇充血后印在他那张脸上显得格外艳丽, 让人不自觉的想去侵犯、占有。
他手轻轻摸上去, 这么点时间又渗出了血渍, 瞿邵寒的第一反应是想低头舔掉。
阮北眼疾手快一下子捂住他往下落的嘴, 身体后怕的往床里面蹭了蹭。
“不行不行,不能再亲了。”他是真的疼啊, 虽说是挺刺激的,但依旧不想再体验那种感觉。
“不是,你就不能轻一点吗?人家电视上接吻都是轻轻地,到你这儿怎么跟狼崽子一样。”
“因为他们那是演的, 没感情就会那样,我等了你好久了。”
阮北不再跟他掰扯, 反正话放那了, 在他好之前不许再做这种事。
“还有,我东西你都给我踩坏了。”
瞿邵寒低头看着脚下, 助听器的塑料外壳碎了一地,有几块碎片刚好在他脚边上,轻轻一动, 全都踢到角落里。
“我听说你买回来也不常用,不舒服?”
阮北的沉默就是默认。
“不舒服咱就不戴那种了,给你买了新的,一会儿试试。”
瞿邵寒把东西放在了门口的柜子上,一会让他自己去看。
“那你起开,别压着我。”
瞿邵寒抱着他在床上翻了个身,换成他在上面。
阮北衣服被掀起来半截,两个人腰腹的肌肤贴在一起,对方体温向来比他高,这下更烫的人不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