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了个泡沫袋把东西装起来,放在自己满是摆件的柜子上,全当是个纪念品了。
中午刘姨过来给他做饭的时候顺便把瞿邵寒安排的司机叫了上来,见一面好熟悉熟悉。
对方姓刘,看着年纪不大,二十多岁出头的样子,还是正儿八经读过大学的,怎么到这儿来给人当司机了,太屈才。
“我是公司派给瞿经理做助手的,他现在人在国外,国内的事务通过我来打理,接送你时间都已经告诉我了,明天我会准时过来。”
阮北存了他的电话,方便有什么特殊情况告诉他。
“你今天下午有空吗?”
对方:“随时。”
“那带我去趟医院吧。”明天开学,他得买个新的助听器。
现金应该是不够了,但是还有卡,密码他知道,瞿邵寒就没想过瞒着他。
国内的款式没有隐藏的,都是外带款,挑也挑不出什么花样,要付钱的时候一直跟在身后的刘助把盒子拿过来拍了个照。
阮北抬眼看他,满脸问号。
“瞿经理交代的,让我把你的事情事无巨细的汇报过去。”
“”阮北叹了口气,对这样的事情感到无可奈何,终于拿到了一张能看的懂的说明书,没医院大门就带耳朵上了。
这么个东西戴耳朵上,他明显感觉落在身上的目光多了。
回家孙杰正蹲在门口,看见他回来关心的凑上去,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