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玩的怎么样?”
阮北把筷子一放:“不好,一点也不好,我今天”
瞿邵寒被揪起一颗心紧张的问怎么了,“身体有没有事,哪儿不舒服?我现在让刘姨过去。”
“哎呀不是,我我闯祸了。”他说着语气里显现出不安。
没敢说自己被撞失忆的事儿,“我助听器丢了,现在还没找到呢。”
瞿邵寒一听,只是丢了件东西,悬着的一颗心落下。
“没事儿,等我回去从这边重新买一个,丢了就丢了,现在出了更新的技术,对你耳朵有好处,着急用的话先去医院买,挑贵的,丑不丑的你先将就两天,别为了好看买劣质的,听到没!”
阮北情绪还处于低落状态,黏糊的‘嗯’了一声,心里有愧疚:“那么贵的东西,我说丢就丢了,是不是太败家了”
瞿邵寒说不是,都是他的错。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,你都不在这儿。”
“我应该更有钱一点,这样你就不会为了这些担惊受怕,丢个东西都觉得是件天大的事。”他要把人锁在身边,是让阮北来过好日子的,让他可以肆意潇洒,不会为了一个物件烦躁不安。
“行了别打情骂俏了,他不怪你,这下可以放心了吧。”
孙杰适时开口,对这种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不感兴趣,他只关心阮北的脑震荡赶紧好。
瞿邵寒大概听出来是谁,还是谨慎的问了一句。
“是孙杰。”阮北回了几个字,多了他也说不出来,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已经不记得了,包括现在想不起来,两个人是怎么邀约出去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