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杰让他不说话他还真不说了,到处看东西,努力想发生了什么,感觉刚刚他是记得身边这个人是什么,后面一下子空白了,很奇妙的感觉。
还有就是,他真有点想不起来家在哪儿看,感觉好像房子多的到处都是,村里一个,学校旁边一个,来着还一个,不过地点忘了。
到医院要拍个脑ct,让他把身上的配饰都摘掉,阮北下意识去摸耳朵里的助听器。
空荡荡的感觉让他身体一震,惊慌的动作引起旁边人的注意。
他甚至把外套脱了抖了个遍也没踪迹,声音里染上哭腔:“我助听器不见了,是不是丢哪儿了,我得回去找找。”
说完就往外跑。
“回来回来!,我联系滑雪场的工作人员帮你找找,你先做ct。”
阮北想起两万块钱的价格就想哭,“我不能丢啊,那是瞿邵寒卖命好久才买到的,两万多块钱呢,等他回来我怎么交代啊~”
跟了一路的肇事者听见两万块钱的天价脸上有了退缩的意思,医疗费咬咬牙还能赔上,两万他真赔不起啊。
阮北就这么含着泪被压着拍了片子,结果显示有点轻微脑震荡,记忆这东西情况好的话,睡一觉就恢复了,差的话时间会长点,但早晚会想起来。
“想不起来不要硬想,会有点头疼,都是正常的,回去养两天就好了。”
等片子的空隙他从衣服口袋里翻出钱包交给孙杰,里面看过了,够交这次的医疗费。
孙杰拿着他的钱包一看,里面大几千全是红的:“你这么有钱!”
说到这个他情绪又翻涌上来:“瞿邵寒给的,我点点攒起来,攒了这么久才这些,助听器两万我该怎么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