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他们两个人了,孙杰才敢问当时在车上他嘴里说的‘在一起’是什么意思。
阮北夹菜的手顿了一下,自己当时是真的口不择言了,这事儿也给吐露出去。
“呃就是字面意思,你会歧视我吗?”
“当然不会,把我当什么人了,我是在国外待过的,两个大男人大马路上互相抱着啃都见过,你这算啥,谈了多久了?”
阮北皱着眉想了想,有点不确定。
“这也忘了?”
“我记得好像没答应,但是相处起来感觉上跟谈了一样,你说他回来之前我如果没记起来,该怎么相处啊。”
“可别,你如果想不起来我麻烦就大了,医生不是说恢复的好两三天就好了,你别乌鸦嘴。实在不行就顺着他,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还不知道吗?你这个年纪,顶多搂搂抱抱,除非他是个禽兽!”
阮北还在想该怎么应对,那边瞿邵寒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拿着手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,他觉得失忆是小事,而且忘的也不多,丢了东西才是大事。
他现在听力受限,接个电话下意识开了免提,孙杰都知道他俩的事了,聊天内容就没那么见不得人。
“回家了?”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