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回答:“还能说什么,说他在国外的事儿呗,你整天忙的晕头转向,我只能跟他了解国外环境是什么样的,他跟我说国外的人大部分脑子不好使,还种族歧视,你在那边有没有找你麻烦的?”
瞿邵寒在电话里轻笑:“没有,看来我比较幸运,接触到的都是有脑子的。”
“你跟他聊天可以,如果他提议带你去酒吧,你该怎么做?”
阮北吃着孙杰送来的水果,含糊着说:“不去呗,他听得那些音乐我都嫌吵,现场会更吵。”
不过还是挺想试试酒是什么味道的,孙杰说闻着和喝根本比一个味,而且喝的也不是味道,是感觉,一醉解千愁嘛。
“哦,对了,你那边是不是有时差,现在这个时间你那边不应该是半夜吗?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?”
“没睡,也不打扰,接你的电话重要。”
“我下周要去学校,你又不在家,你说我要不要办一段时间住宿啊,坐公交去要半个小时,有点远”
瞿邵寒低沉的嗓音突然拔高:“不行!宿舍那么多人你不习惯。”
“周一之前我安排司机过去,我回去一定要看到你在家!”
隔着太平洋还敢这么跟他说话,他就出去玩能怎么样。
这几天孙杰都已经把晏城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全告诉他了,暗戳戳想带他疯玩。
只要他回来过夜不就行了。
瞿邵寒见他不回应,一遍又一遍的告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