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先不打针了,只吃药,明天我让阿姨过去的时候给你带点涂抹的药。”
“什么阿姨?”
瞿邵寒说是新找的做饭阿姨,楼下就算是连锁店也不能天天吃。
“那她是只过来做饭?还是需要住家?”他们两个人的小地方,阮北反感有外人的存在,朋友来做客还好,住在这里怪尴尬的。
“不住家,还是像之前一样,只是去打扫卫生和做饭。”
阮北接受的‘哦’了一声,顺便说了学校的事情。
孙教授那边都安排好了,新班级是个重点班,不会乱糟糟的,授课的老师也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,知道他的情况会多照顾点。
瞿邵寒在那边听着一直没说话。
“你到底答不答应啊?”不行的话他也好回绝,省的平白无故放人家鸽子。
“他那个孙子呢?和你一个班吗?”
阮北:“额,是一个班,不过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被他影响。”
“你就那么相信他是个好人?”
“我觉得还行,在诊所那几天他还来看我了,上次你不让我收他的零食,这次只带了水果,我在那儿一坐就是两个小时,他还知道跟我说说话解闷。”再说他眼光向来不错,瞿邵寒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“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