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输十天液看看能不能控制住,情况好的话后续不用继续用药。”
又十天,来这半个月什么也没干,全在医院里度过了。
“必须在医院里输液吗?”
“着急的话可以在医院把药领了,回去找个诊所之类的也可以,看个人意愿。”又不是重病,没必要耗在这里。
阮北跟瞿邵寒说还是回去吧,他闻不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每天早上都要被熏醒。
等再三询问过他身体真的没事之后,瞿邵寒才点头。
回去他就高高兴兴的告诉孙杰自己要出院了,回家待着多舒服。
那小子正冲着他爷爷祈求:“您也快点好吧,今晚我就买点补品,咱吃完快点出院,我也不想继续在这儿了。”
阮北恨不得快点脱了这身病号服,别人都是纯色的,就他特殊,是条纹的,穿出去跟精神病人分不出来。
临走前孙杰过来要他的电话,都要去一个学校了到时候搭伙一起呗,还能有个照应。
阮北下意识去看瞿邵寒的脸色,说不上好,但是没有明确拒绝的意思。
有了上次没记住号码被关在小区外面的经验之后,他住院这段时间猛记号码,现在背电话顺溜的不行。
阮北见瞿邵寒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问他怎么了。
背包里的东西都是胡乱塞进去的,不像他的做事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