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北。”
“嗯?”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瞿邵寒开口。
“我要出去一段时间。”
“工作吗?”
瞿邵寒点头。
“去呗,又不是第一次了,不过这次你不能锁我了。”
因为他得去楼下小诊所,每天两瓶药要打,再把他锁起来会死人的。
阮北见他那副犹豫样就知道又在担心那些有的没的。
“你有什么好害怕的,我都这么大个人了不会再有人卖我,证件在你手里,我自己连张火车票都买不上,更不可能跑了。”
放着好好的富贵日子不过,他又不傻。
瞿邵寒照着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:“胡说什么!什么卖不卖的。”
“本来就是,我爸当初想把我给卖了可不是当人口卖,他是要把我往别人床上送,当初我还不知道,后来高英杰在厕所骂我那次,我才知道男人还能有这种勾当。”
“你当初那么往死里揍我爸,不是因为这个?”
瞿邵寒:“不全是,他对你不好,打你,还为了钱那么对你。”
“所以他死的活该啊,你对我好,这不是跟你了吗。”
瞿邵寒跟他说这次不一样,去的地方远,而且不是一两天就能回来的。
还偏偏是在他病还没好的时候,怎么能放心的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