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饭也没多挑食,就是休息不好, 动作稍微大点跟衣服有摩擦都要忍好久不去挠。
吃药也没多管用, 往往今天症状刚有点缓和, 第二天睡醒就又复发, 还长在脸上。
在其他地方倒还好, 有次刚好长在眼皮上, 阮北觉得睁不开眼还以为是自己没休息好,在床上躺了一天, 结果晚上精神的睡不着,时不时伸手戳一下正在看报表的瞿邵寒。
等医生开完单子,瞿邵寒去缴费,回来带他去抽血, 过敏原和血常规顺便一起做了。
阮北看着自己的血顺着管子往外流没什么感觉,疼也就是刚扎进去那一下, 剩下都在感叹他的血真鲜艳啊, 看着就健康。
他有点想笑,转头对上瞿邵寒一张严肃的脸, 看向给他扎针护士的眼神很凶,要打人的样子。
阮北用能动的那只手把他扒拉到一边,“你见不得这些就别看了, 跟要吃人似的。”
出结果要等一天,瞿邵寒让他好好在病房里待着,他要回去一趟拿资料。
他这几天办公也都是在医院度过,病房里不止他一个,要陪护也没有多余的空床。
本来他都想说挤一挤算了,结果瞿邵寒不肯。
“一会儿碰到你又该痒得难受了。”
“你要坐一晚上?那样我就太不是个东西了,你去租个折叠床呗,我今天遛弯在别的病房里看见有人睡那个。”
瞿邵寒蹙眉:“又乱跑!”
“我没有,就在这层楼,听说是个来旅游的,去了趟海边脚上脱皮红肿了,好奇过去瞅了一眼。”
瞿邵寒很小心的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,态度强硬:“那更不行,少去别的病房凑热闹,万一会传染怎么办,你还想不想出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