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没事儿,会传染的早就隔离了,怎么可能在普通病房。”
隔壁床的老爷子被逗笑,夸他还挺聪明的。
他们之间交流不多,阮北只知道他是个在大学当老师的,没事喜欢看看电视新闻,要不就是安安静静的看教材。
总之瞿邵寒很满意他这个病友就是,还会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看一段时间。
“我发现你这个人也有职业滤镜,学历高智商高的不一定是好人啊,那些高智商犯罪杀人的,还不是都文质彬彬的,碎尸比谁都厉害,反而傻子没有害人的。”
瞿邵寒让他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看多了痴呆。
“你放屁,我都是从报纸上看的,有图有真相,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行了,你自己在这儿乖一会儿,我回去拿东西,半个小时就回来了。”
阮北:“就半个小时你担心什么!上两次厕所时间就过去了。”
瞿邵寒给他顺了毛才恋恋不舍的离开。
床上放着那些看不懂的文件,躺上去硌得慌,动静也不小。
阮北从屁股底下抽出一份随手翻了翻,里面怎么还有建筑图啊。
图纸展开得有两张桌子拼起来那么大,也不知道瞿邵寒是怎么看的。
旁边的老教授跟他聊天问多大了,阮北自称刚成年。
“那跟我孙子一样大,不过没你这么安静,那小子在外面风风火火爱玩的很。”
阮北正忙着把那堆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机密的文件藏起来,不能大大咧咧放别人面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