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饭吃完他就开始躺着,中途出去玩了会儿雪,十几分钟不到被瞿邵寒抓回去。
手指头刚冻红一点,他脸就黑的要命,不让活动都消不了食。
晚上包饺子他想帮忙来着,擀面杖都拿到手了,刚坐在案板前就被驱赶。
“我给你帮帮忙啊。”
“不用你插手,老实看你的电视去。”
说完往他手里塞了块面团玩。
玩个屁,拿他当小孩耍呢!
阮北报复性的在他刚团好的面团上摁了个巴巴掌印,拿着爆仗出去炸着玩。
买的时候瞿邵寒坚决不同意,他耳朵听不了这个,软磨硬泡才有了来之不易的两盒。
结果出门还没小孩手里的响,丢人丢大发了。
手里的要么动静不大,要么就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烟花棒,往外滋啦火星子看着玩的。
小女孩都应喜欢,没见过这种款式身边围了一圈。
他明知故问,问她们喜不喜欢。
小孩嘴甜的说好看,“大哥哥你也好看,两个都好看。”
阮北被差点夸成翘嘴,大方的分出去一盒,还剩三五根也得让瞿邵寒看看。
外面大石头上冻屁股,他也坐不住,没多久就回去了。
他进门就开始控诉:“你买的小鞭炮声音还没剪指甲动静大,知道摔地上的是什么吗?那不是鞭炮,是我的面子!”
瞿邵寒看着他隐隐发笑:“那看来你的面子有很多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