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学着瞿邵寒的动作跪在他后面一点的位置,双手合十拜了拜,要学着磕头的时候被瞿邵寒拦住。
“你不用磕。”
“小辈给长辈磕头这不是规矩吗?”
瞿邵寒磕完就拉着他起来,拍了拍他膝盖上的灰道:“你从哪儿听来的规矩,见过面就可以了,他不计较那么多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他指着坟包,“还是当面说的,你爷要是不乐意可别来找我。”
年前瞿邵寒就在处理离职的事情。
有部分账目是在他手里管着,年底财务积压本身就多,老板好像还不愿意放人故意拖着。
晚上阮北坐在床边上泡脚,皱着一张脸问:“不是上面的领导让你过去吗?他敢扣你?”
“不会真的扣着,拖延时间而已,去晏城的日子早就定下来了。”
阮北踢了一脚水盆,溅到瞿邵寒裤子上他也不生气,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凉了,让他抬脚添点热水。
“脚再往外一点,溅上热水又该吵着疼。”
阮北把脚抬高。一下子搭到瞿邵寒腿上,离得远远地。
“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忙完,我还等着过年呢。”他们俩虽然没亲戚要走,但是东西还是要买的。
阮北仅剩的二婶自从被他要挟还钱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,要争房子的念头肯定消不了,但是又害怕还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