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里暗里散布过他的谣言,说他白眼狼,还跟长辈叫板辱骂。
阮北直接报了警到他们家要账,警车那么显眼,半个村的人都看到了,都说他是白眼狼了,不去要钱不白白浪费这次机会。
家底都快搜干净了,最后只还回来一半,说另一半要缓一缓,阮北不肯答应,还款日期早就过了,还不起就抓紧去呗,哪有人欠钱不还还能在外逍遥的道理。
后来村长出面说协商,阮北想拒绝,瞿邵寒劝他别撕破脸,毕竟以后还要回来看看。
“最多半年,半年还不上我还报警!你儿子少穿几件好衣服这钱不就省出来。”
二婶儿脸上挂着泪,不知道从哪儿买的劣质化妆品,都流白汤了,真跟唱戏的一样。
指着他说:“你现在穿金戴银,非要把自家亲戚逼到这个份上吗?”
阮北看了看自己,怀疑她眼睛是不是有问题,哪来的金哪儿来的银?唯一的一点金属材料就是衣服扣子,真会睁眼说瞎话。
阮北踩着一块石头垫脚,气势上一点没输。
“我穿什么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?我吃不上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亲戚,见着我好了开始聊亲情,那么不要脸呢!你儿子穿棉袄的时候我还挨冻呢,也没看见你有多大的善心,在这有力气说话,赶紧出去打工还钱去。”
年底哪家不忙着收账要账,就属他要的最苦难。
阮北前脚刚把钱拿到手,后脚就去买了新衣服,大过年的不得穿点红的喜庆点。
自从瞿邵寒赚钱水平上去,他消费水平也在悄然增长,以前的面料有点看不上了。
看瞿邵寒的表情,应该是不太喜欢他买回来的款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