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邵寒用愧疚的眼神看他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死了。”
阮北没有想象中那样激动,连一点脾气都没有表现出来,垂眸暗自伤神了一会儿。
“怎么死的?”
阮北以为是病死的,毕竟后半身残废,刚捡到那会儿已经开始有点排泄困难,他知道活不了多久,还是不死心。
“被人下毒害死的,你实在喜欢,以后给你买一只。”
阮北惊呼:“为什么?”
“他都只能在盒子里了,妨碍不带任何人!”他实在是没想到是这个原因,也不能接受。
瞿邵寒捏着他的手让他别生气,解释说:“之前我得罪了人,他报复我才这么做的,对不起。”
阮北被气得大喘气,不需要瞿邵寒的道歉,更不可能怪他。
一路上他都沉着脸没说话,到家开门的时候,阮北站在瞿邵寒旁边问:“你说的要搬走是什么时候?我感觉在这儿住的挺窝火了,不是我被举报就是你被针对,真跟葛齐说的一样,地方小心眼多,我还是跟你走吧。”
瞿邵寒收钥匙的动作一顿,“考虑好了?答应好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。”
“知道!就算不答应,你也不可能把我留这儿,要么自愿走,要么被绑走,就你的心思,我都看透了。”
“嗯!真厉害。”瞿邵寒在他面前鼓掌以示鼓励。
小猫的尸体早就被他带回来,埋在自家院子里,原本那个角落里是种的花,长时间没管理死的差不多了,不知道来年会不会长出来。
能长出来的话,权当有东西跟它作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