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面有多少钱啊?”
“利润是六百万,给了百分之十算奖金。”
阮北听着,金额在脑子里间算出来,张大了嘴惊得不敢说话。
手里这张卡变得沉重,他要接不住了。
“六六十万啊!”
瞿邵寒轻轻托着他的下巴把嘴合上,“开心吗?”
开心是开心,但是卡他可不敢拿了,这钱他一辈子也赚不来,万一一个不小心丢了,就算瞿邵寒不怪,他都要悔恨死。
“还是你自己好好收着吧,我保管不来,还是等要用的时候再找你吧。”
瞿邵寒让他别这么害怕,现在有这笔钱,以后只会更多,赚了钱不就是花的。
“村里人们总说女人败家,这看看男人也有败家的,有钱也不是胡来的。”
瞿邵寒有一千,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花五百,但是不能有一万花一万。
房子里的破坏的家具都重新买了新的添置,不过一模一样的是找不到了,他就买了个差不多样式的,价格比之前的贵上一半。
那天明晚上人跑出去的时候手上带着血,摸在墙上和栏杆上,第二天把他吓了一跳,楼上的邻居还提到过这事儿。
阮北说完第二天瞿邵寒就连夜处理了,买了桶白油漆盖过去。
来来回回搬家都是租的车,瞿邵寒倒是想买,但是想着还要开到晏城就觉得累,不如到那边之后再买。
上车的时候阮北问了一句他的橘猫带没带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