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的印象中他的那个小县城落后的不是一点半点,连片像样的商业区都没有,还能做外贸?
瞿邵寒回答先学着看看,没想好怎么开口说离开这里的事情。
直接说,阮北肯定不会同意,牵扯他的东西还是太多,瞿邵寒自认为在阮北心里的地位还没有重要到让他可以舍弃这些。
比赛是在第二天开始,住酒店的当天晚上阮北都准备上床睡觉了,房门突然被敲了两下。
除此以外也没有其他动静,如果是酒店人员一般会说明来意吧?
瞿邵寒让他别动,自己去开门。
外面站着的是个生面孔,身体很拘谨,见到开门的是瞿邵寒那张脸赶紧道歉说自己走错了。
“等等!你找阮北?”
穿的是学校的校服,应该是同学。
“你找他有什么事吗?”
“哦,这是给他送的新知识点,麻烦你帮我转交一下,打扰了。”
他把本子塞到瞿邵寒手里着急忙慌的离开,连叫什么名字也没提。
瞿邵寒拿着东西翻了翻,发现跟阮北这几天做的练习题偏差挺大,明天就要考试,现在会做出这么大的改变?
“谁啊?”阮北从床脚探出个脑袋问。
“应该是你同学,没什么事,你赶紧睡觉。”他把手里那个带着折皱的本子压在字典下面,都这种时候了没必要看。
“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?给我的?”
“说是新的知识点,抄了一份给你送过来,我看没用,躺都躺下了就别继续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