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撑着脑袋想了一会儿,难得听话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?你这次怎么这么听我的。”
“谁说我是听你的话,本来就不打算看了,除非直接把题目透露给我,否则这些东西只会越看越觉得没掌握好,我那点信心都焦虑没了。”
再说他哪儿来的同学,葛齐让他提防所有人,除了亲自从老师那里拿来的东西,其他这种送上门一律归为有害物品。
“你看清楚是谁送过来的了吗?”
瞿邵寒说不认识,看着性格有点软弱,都不敢抬眼看人。
“那算了,本子你先收着吧。”不知道是谁送过来的,他想还都还不回去。
阮北躺在床上只占了一个很小的位置,完全贴着边睡,半夜翻个身都能掉下去。
瞿邵寒关完灯回来看见他拿被子把自己包成饺子,在床边上摇摇欲坠,调高了空调温度让他往里点。
“你这样半夜会摔下去。”
“不要!我掉不下去,睡觉很老实。”
瞿邵寒站在他面前眉头紧皱,颇感无奈,最后走到另一边拽着被子把他拖到中间。
阮北蛄蛹着身子想反抗,最后以失败告终。
“你干什么!”再往里靠就要彻底挨在一起了。
“你就在中间睡。”
“这样你都没地方了。”
瞿邵寒:“不用管我,今晚要把资料看一遍,估计要到很晚,我睡沙发就行,晚上不过来打扰你休息。”
沙发?他感觉自己的良心在刺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