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办丧事他就在外面骂,骂他爹“活该,死有余辜,那么烂人就该死。”
还想冲上去把说他妈妈谋杀的那个人的嘴撕了,“你替他说话你怎么不收了他,那个贱人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要杀我,凭什么说我妈。”
那个老妇人嘟囔了一句:“小杂种。”
瞿邵寒听见一个眼神过去瞬间让人汗毛战栗,被吓得缩了脖子不说话了。
阮北在外面单方面发泄,以前别人都夸他乖,转眼已经觉得他没教养,白眼狼,自己老子死了还这么恨。
现在这么想想,瞿邵寒跟在身边也挺好的,起码他还有个伴,这段时间如果没有他的话,自己应该跟着他妈妈走了。
阮北知道自己要好好学习,要离开这里,最好再也不回来。
老师给他拿了近三天落下的卷子,他现在高二了,知识正是上下衔接的时候,一天都不能落下。
接卷子的时候他看见手上套的那双手套,第一反应是丑,瞿邵寒的审美怎么这么差,给他挑的老太太喜欢的花哨颜色。
路上被冻僵硬的手指缓过劲,掌心的地方暖烘烘的,丑归丑,还挺管用的。
他决定今天先不骂瞿邵寒了,给一天好脸。
阮北回到座位的时候,教室里的人都到齐了,进门就惹了一群打量的目光。
班上有几个关系还可以的,喊着名字跟他打招呼。
他摆手一一回应过去。
阮北的座位在教室中间偏左的位置,挨着窗户,同桌是个穿的花里胡哨的男生,叫葛齐,看着不好相处,其实是个老好人,只是热衷于打扮而已。
他不在这几天,桌子上发下来的资料一张也没少,整整齐齐分类好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