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的满嘴说胡话,身上还青青紫紫一片伤,吓的瞿邵寒以为他要死了,不知道从哪儿弄的钱,请了医生上门看病。
他在床上病了三天,父母的后事是村里人帮忙处理的,下葬那天阮北拖着半死不活的身子起来,死活不让他妈妈跟他爸埋在一起。
本来村里人就是免费来帮忙的,他们只想埋在一起省事,不会管他们家的恩怨。
关键时候是瞿邵寒跟着他跑出来,说阮北妈妈那口棺材他们自己处理,不麻烦村里人了。
他记得自己在棺材旁边哭晕过去了,最后怎么处理的都不知道,后面瞿邵寒告诉他就埋在了村子外围的空地那儿,想看随时能过去,离得近。
阮北流着泪说不出话,点着头‘嗯嗯’的回应。
回想起这些,阮北说:“要去。”要去好好上学,用妈妈给的钱,过正常小孩的生活。
他嘴上说着嫌弃瞿邵寒的话,其实真被赶过人,生病这段时间里里外外都是他在照顾。
阮北还没成年,也没见亲戚来想要收养他,想要拿他家具的不少,被瞿邵寒赶走了,丢了也不给丧良心的人。
自己手里有笔‘巨款’的事情他没告诉瞿邵寒,数额太大那是他最后的保障,而且相处时间太短,他有点不信任。
阮北碗底下放着两个荷包蛋,他把蛋白吃了蛋黄拿筷子插起来丢到瞿邵寒碗里,噎人的东西,不爱吃。
瞿邵寒看了一眼他的动作,皱眉叮嘱他少挑食。
“要你多管闲事。”
瞿邵寒挨了骂也不还嘴,把衣服袖子放下来,把他吃剩下的东西往嘴里扒了两口,拿了顶毛线织的帽子戴到阮北头上。
“我骑车送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