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阮北被纠缠烦了,骂他跟个要饭的一样,闲着没事不能去好好打工赚钱。
果然第二天就看不见瞿邵寒的等在他家门口的身影,就在阮北以为终于摆脱了这张狗皮膏药的时候。
下午放学门口又看到了。
当时瞿邵寒对他说,回去好好想过了,以后会好好赚钱还他的恩情,不容他拒绝那种。
这一还就还到了现在。
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瞿邵寒做好的饭,才两三天的功夫,已经把他的口味拿捏好了。
以前就知道在路上混,什么时候这么会做饭的。
阮北没打听过瞿邵寒的身世,估计现在和他一样,是个没人照顾的‘孤儿’,反正他没从瞿邵寒嘴里听到过关于父母的事情,连家在哪儿都不知道。
瞿邵寒拿着浸了水的热毛巾给他擦手,露出来的手腕上还有没消下去的青紫痕迹。
那是他那个死了的爹打的,赌博没钱了就回家问他妈要,不给就揍他威胁。
所以他身上攒的接近两百块钱的药费很辛苦的。
不知道当时是不是下雪冻坏了头,居然拿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。
阮北一只手吃饭,另一只手被握在瞿邵寒手里,掀起衣服露出一小节手臂,拿着棉签给他上药。
“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还难受的话就再请一天假。”
阮北想到他妈妈临走前给他在枕头底下藏的八千块钱的学费,拿信纸包的严实,上面清楚的写着‘小乖学费’几个大字。
在知道自己以后没有妈妈那晚,他抱着那厚厚一包钱在床上哭了一晚上,第二天瞿邵寒来看他就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