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淮序急忙伸手想拉他手腕,让他吐掉。丛今越却反手扣住,缓缓松开捂嘴的手,对着他张开了嘴——
口腔干干净净,什么也没有。
章淮序彻底愣住了,脸上霎时红白交错,震惊、羞-耻、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齐齐涌上,让他一时失语。
从今越注视他呆愣的表情,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他舔了舔湿润的唇角,嗓音沙哑:“现在……能扯平了吗?”
……
两人的前戏是在聊对方什么时候心动。
丛今越怀疑章淮序很早就喜欢上自己了,并且分析得有理有据的,说他在毕业之后应该没少偷偷关注自己,还匿名捐钱。
其实最让丛今越确定的,是恋综结束的那天,在沙滩上,他抱着吉他弹唱时,和章淮序对视的那一眼。对方的眼神无意夹杂太多他没办法不看清的东西——不解,不舍,依恋。
丛今越手的动作没停,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对方的脸颊:“你知道你那种眼神像在说什么吗?”
章淮序的双手勾着对方的脖颈,头埋在对方颈窝,断断续续说:“…肯定…不是好话。”
丛今越又侧头咬了一口对方的耳尖,似笑非笑,把灼热的呼吸悉数打在耳畔:“…像是只要我勾一勾手指,你就巴巴地过来了。”
章淮序:“……滚…啊呃……”
他失神了一瞬,情感差点决堤,他根本不能给出一个准确的动心时间点。端倪出现得太早:在学校里,习惯了针锋相对,既讨厌又被吸引;去找沈荇那天,他记住更多的反而是丛今越,然后一颗种子在冬天被种下;在恋综上,因为对方靠近而心跳加速;在医院,听到孟兰问丛今越是不是看上自己时,对方厌恶的神情刺痛了他;恋综将要结束,他莫名失落;两人再进组,他又爆发出期许;而在丛今越搬出他家的那晚,他又以为一切都结束了,抱着迈巴赫发了很久的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