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章淮序还没反应过来,对方已经起身, 手指勾住他的腰带, 把他整个人往前一带。丛今越半跪着, 开始灵活使用那双指骨分明、并且还带着微微青筋的手。
这双手,他曾见过它们优雅性感地握着酒杯调酒。
随后“刺啦——”一声东西被抽走丢在了旁边。
章淮序屏住呼吸, 看着丛今越抬眼瞥过腰下, 随即低笑:“身体倒是很诚实嘛。”
章淮序羞愧难当,猛地抬手用手背盖住自己的眼睛,仰起头, 紧咬的唇松开, 从牙缝挤出让步又有些崩溃的话:“别说了……那就快点……”
丛今越低下头。章淮序倒吸一口冷气,身体向上弹了一下,被他按了回去。
b市的雨天偶尔如此,湿热、黏腻、包裹感强烈,章淮序一贯觉得这样的天气令人放松。
丛今越刚学会调酒时,技术不算娴熟,甚至有点生涩莽撞,但他学习能力强, 且十分投入。他时常会含-着颗润喉糖钻研,再小口啜饮自己调的酒,清凉和辛辣感过于强烈,超出他所能承受的极限,喉头不受控制地收缩,有时会呛得他喉头收缩,眼眶泛红。
而此刻,章淮序看着他绯-红的眼眶和艰难吞咽的动作,慌忙劝道:“算了……”丛今越却摇摇头,抓住他一只手,引向他脑后。
声音含糊:“嗯下去。”
没等章淮序回应,他再度低头调酒。章淮序想抽手,却被死死按住。
丛今越学得卖力,深-入,浅出,舌尖时而重重舔舐润喉糖端。
章淮序仰着头,忍不住丛唇齿间溢出声音,某一刻情感汹涌得超出往常,他颤-抖着想将人推开。可丛今越没躲,反而抬起脸——一只手捂着嘴,眉头微蹙,眼眶比刚才更红了,像被酒精呛到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