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断拒绝:“我就看着章老师打,我不说话。”
他真就安安静静看了两局,几人怕他是真想玩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主动说下一局都可以换他上场。丛今越又拒绝了,他没真想玩,就是觉得章淮序菜菜的,看得他很安心。
牌局还在继续,丛今越起身溜达到了别墅角落的吧台。这里有酒柜,里面放着些基酒和利口酒,旁边还配着全备的调酒器具,甚至是一小瓶蜂蜜糖浆。
他从冰箱搜出冰块盒,哗啦啦倒了些进了雪克壶。
另一边棋牌结束了,章淮序转头,这才发现身边的位置早已经空了。他四下搜寻,目光落到了吧台边那个颀长挺拔的身影上。
章淮序忽然想休息一会,主动换了季时年。
他再抬眼看丛今越时,对方正站在光影交界处,大半身子隐匿在阴影中,顶灯的光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利落的下颌线。他挽起了黑色衬衫的袖子,露出紧实有力的小臂。
丛今越的身材漂亮,肩宽腰窄,是标志的倒三角,显贵的发型和白皙精致的面容是和金属、玻璃一样压不住的辉煌。
拥有这种身段的人,仅仅是熟稔地挑选酒瓶,就已经足够性感了。
章淮序走近了些,雪克壶被人拿起来摇晃时,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起来。那人甚至戴着一副黑色的调酒手套,衬得手指修长。他的骨节分明错落,无声地,手掌控着玻璃制品一起正旋、反掌、摇荡,引人遐想。
章淮序到了吧台前的高脚凳坐下,安静地看着。
丛今越似乎知道是他,没有转头,却隐晦地扬了唇角。他停止摇晃,打开壶盖,将混好的酒液通过滤冰器倒进了一个预先冰镇过的柯林斯杯中。杯中事先倒入了一层橙猩红色的气泡水,随即,澄澈冰蓝的蓝橙力娇酒沿着吧勺背部缓缓淋入,悬浮在了橙红之上,晕染出一道梦幻交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