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破牌到底是什么魔力,引无数菜鸟竞折腰?
丛今越溜达到沙发最边缘,一屁-股坐进了章淮序旁边的位置,开始观战。
沙发熟悉地陷进去一块,章淮序身体被带得倾斜,往里滑了一下,手抖了下,差点向众人明牌示威。
他转头,不满地对丛今越“啧”了一声。丛今越看他那被惹毛又强忍着很好欺负的样,十分想笑,差点没忍住想伸手给人下巴掰正。好在理智悬崖勒马,他手指只是呆在膝盖动了动,笑道:“看牌啊,我很好看吗?”
章淮序懒得跟这人嘴贫,任他坐自己旁边了,只要不干扰自己,要继续打牌的。
丛今越发现看菜鸟打牌的感觉还挺有意思的。
轮到章淮序出牌,他犹豫再三,指尖在两张牌上反复徘徊。旁边的丛今越忽然用只有俩人能听到音量,懒散地哼唱了一句什么歌的调子,含糊不清的,低磁缱绻的,但隐约像是什么“……射手座……”
章淮序:“……”
他手指顿了顿,思忖间还是把那张射手牌打了出去。
再来一轮,旁边的宋宇飞受不了了,朝丛今越说:“丛老师,你不能偏心吧?要不你也指导一下我?”
地铁判官·叶轻澜一听,发话:“谁都不许开挂请外援,丛老师,请你去旁边和小季看电视去。”
丛今越探头一看,现在正好七点,季时年前面的电视在放新闻联播。
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