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猝然出手攥住章淮序的手腕,不由分说将他拽去了旁边角落。
“哎?丛老师?”工作人员错愕的声音被甩到身后。
章淮序被掐得生疼,却忍着没出声,任由对方粗暴地拖拽,踉跄着被甩在角落墙边,堵住去路。
丛今越的声音低沉得骇人,“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
章淮序用力把手腕从对方铁钳般的手掌里挣脱出来,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痕。他抬手揉了揉被捏痛的地方,眼神飘忽地落在地面:“解释什么。”
要他解释什么?这种事没办法说清,时间紧迫,没顾及到对方而已。如果对方是想指责他决策失误,那他无话可说。
“解释什么?”丛今越找到了宣泄口,“昨晚不是你说的?主导也要沟通?我沟通了吧?你呢?”章淮序低头试图扒开他的肩膀出去,他却逼近一步,让其只能向后退贴近墙面,“之前怪我不配合,现在我配合了,你倒装听不见,你就说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?”
“我什么时候装听不见了?我…”章淮序眉头拧成死结,辩解还没说完,就被对方凌厉的声音打断。
“好,你没装,那到我说了!从录制到现在,哪一次不是我先让步,我先道歉?今天这事,你总要表个态吧!”
言下之意,不道歉不让走。
章淮序也是个要强的人。即使此刻,他知道一句道歉或软话或许就能平息对方的怒火,但那几个字像湿棉絮堵在胸口,黏腻,说不出。他看着丛今越愤怒而发红的双眼,他被逼近,被逼问,强烈的委屈和愤怒裹挟他,让他只想离开,想一个人待着。
“我有逼你忍吗?”
丛今越等了半天,只等来这么一句干涩的回应,他觉得身上的血冷了一度,撑在墙上的手臂肌肉绷紧:“我不忍,现在生气的,被逼问的就是你,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