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真的,你性格真的很差。”
和他有什么两样,甚至比他还自以为是。
章淮序浑身一愣,随即像被戳中了痛点,他的指节攥得发白,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:“从来没有人说我性格差。”
“你当然不认为,你可太清高了,别人都是碍着面子捧着你。也只有讨厌你的人才懒得顾及你那自尊心,肯跟你说实话了!”
“你就承认你对我有偏见,你讨厌我,我也不会说什么,我就不像你,我从来没违心说过自己性格好。”
“我没有!”章淮序斩钉截铁地否认,声音因激动听起来像带着哽咽。
嘴他妈是真硬啊你!丛今越怒极反笑。
章淮序被这一连串的指控气得面色惨白。他不擅长争吵,也找不到反驳之词,逼近和委屈交织,让他呼吸困难。他双拳紧握到颤抖,嘴唇抿得几乎咬出血来,头低垂着,睫毛颤动,眼底似乎蒙上了一层脆弱的水光。
丛今越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越发觉得自己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。
妈的又来?说两句就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给谁看?被骂两句就受不了了?他才是受害者好吗!
盛怒之下,丛今越冷笑着退了出去,他用手捋了一把额发,将那锐利如刀的眸子完全暴露。他感觉额头发烫,便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,才勉强将怒焰压下去几分。
最终,他转身就走,路上碰到一块挡路的泡沫道具时,极其不爽地“啧”的一声,长腿狠狠一踹——
道具飞出去,纷纷扬扬地下起了泡沫泪。
他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。
……
众人这回真没办法看戏了,因为这两人吵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挂脸,气氛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