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今越索然无味:“算了,我挺好的,能喘气。”
半晌两人都没动静,丛今越没忍住:“章老师,你到底上不上厕所,是要我先去,还是你想跟我一起上?太暧昧了吧?”
神经病……
章淮序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,从牙缝挤出两个字:“你、先。”
丛今越窸窸窣窣摸进了厕所门口,才找到了墙边的灯,摁了,没反应,估计是打雷导致村里电停了。他有些后悔出来没拿手电筒,导致现在只能摸黑上厕所。
封闭的厕所里更暗了,传来水龙头年久失修的滴水声和一股潮味,不过还好有心理作用,招待所虽然旧,但在他们入住前都是打扫过的。
章淮序不自在地等待时,窗外又闪过一道雷,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厕所门的方向。门没关,缝隙里隐约有个模糊的男性躯体晃动了一下。
他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目光,心想这人有病吧,上厕所不关门?
他强迫自己盯着走廊另一头虚无,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另一方的动静。
窸窸窣窣又是一阵水声,丛今越出来换了章淮序。
章淮序正想关门,才摸到插销是坏的。
“……”
我没有错。
几分钟后,章淮序从厕所出来,发现丛今越这么大一只跟鬼一样站在窗前守望,几乎要与其融为一体。他脸色在偶尔的闪电映照下略显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