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瞬间冻结,只剩下雨声和呼吸。
恰时,一道刺目光芒照亮走廊尽头的窗棂。
章淮序这才看清了身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美艳,但笑得阴森,邪魅,而自己的指尖还悬在对方莹润的唇瓣上。
光倏然熄灭,四周陷回黑暗,一声闪隆声传入耳畔。
黑暗中,两人交叠的身躯滚烫。丛今越低哑的声音带着戏谑,在黑暗中悠悠响起,吐息甚至拂过了章淮序的手指:
“章老师…手感如何?摸够没啊?”
章淮序像是真的被吓到了,他猛地抽回手,几乎是从丛今越身上狼狈地弹开。刚才那点因误伤对方而产生的愧疚转瞬即逝:
“怎么又是你?你走路不出声的?”
“你走路就出声了?是你撞的我。”丛今越一手撑着墙,一手揉着剧痛的肩膀和撞到的后腰,龇牙咧嘴地站起来,没好气地回敬,“怎么?我起来上个厕所也犯法吗?这黑灯瞎火的,我还以为你要暗杀我。”他顿了顿,揉着肩膀抱怨,“嘶…我肩膀都快碎了。”
章淮序无处遁形地摸了摸鼻子,尴尬极了。末了,他实在找不到台阶下,只能硬邦邦地挤出一句:“…你…应该没事吧?”
毕竟祸害遗千年。
丛今越被气笑了:“我说我有事你要赔钱吗?”
章淮序不吭声。
所以?想讹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