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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这副身体常年躲在衣服里,肌肤泛着一种脆弱的,一碰即碎的冷白,在顶灯的照射下,这具身体犹如珍藏在博物馆里,巧夺天工的德化白瓷。

那么好看,让人克制不住激动的心。

陆景朝用膝盖强行分开他的双腿,不容许丝毫抵抗压下来。姜驰听到了解皮带的声音,拉链的声音,于是颤抖得愈发明显,“陆景朝…你,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
“我不能怎样?”陆景朝的声音低哑厚重,每个字都从齿缝间挤出来,带着恨意:“你告诉我,姜驰你告诉我,我该怎样?”

姜驰望着他,倔强中带着几不可察地哀求,“…不要…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…”

不能?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的。陆景朝早有准备,拿到的润滑油,倒出大半在掌心搓热。

他不需要前戏,也诚了心不要这种带安抚性的前戏。

就这样,一贯到底。

姜驰喊了一声,在无法忍受的痛苦下,小心地屏住了呼吸,时间在他这里仿佛静止了。

如同被人忽然折断了翅膀,身体猛地绷紧后,又软软地坍塌下去,冷汗涔涔,呼吸乱七八糟,偏着头,泪水浸湿了枕头。

“疼……”姜驰扶着陆景朝的手臂,用力地推,可这只粗壮的手臂青筋四起,没有撼动的希望,他哭着说,陆景朝,好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