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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料的撕裂声不断,姜驰内里的白衬衫扣子崩飞,被一把撕开,连同外套被陆景朝狠狠掼在地上。

“姜驰,”陆景朝攥紧他纤细的脚踝,一把将还在试图逃跑的人拖到身下,“我发现了,你并不适合放养。”

陆景朝太久没见到他了,想到每一寸骨头都在疼。可此刻,人真切地被禁锢在双臂之间,他反而生出一种不敢置信的恍惚。

可他更气,气到五脏六腑灼痛。为什么一年杳无音讯?为什么答应了结婚,却又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?

姜驰望着他,眼里泛起湿漉漉的水光,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轻颤。他在害怕。在偷偷地发抖,记忆里的陆景朝从未展露过这样骇人的怒意,那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他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
……不会的。一定不会。

姜驰自负地想,陆景朝不会真的伤害他。

姜驰比谁都清楚,此刻这个男人心里有多想把他捏碎,就会有多舍不得。陆景朝舍不得对他动真格。过往无数个日夜,陆景朝给过的宠爱不都是假的,只要姜驰肯放软姿态,肯顺从,陆景朝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捧进手心,不论有多少真心,宠爱是有的。

可毕竟逃了一年。

陆景朝最恨背叛和不辞而别。所以姜驰害怕,但害怕里又存着侥幸,他被陆景朝无形中惯出了满身的倔强,轻易低不下头颅。

他吸了口气,哪怕声线发紧,仍不甘示弱,颤声指责他:“你怎么能这样。”

陆景朝一把撕开他剩余的衣物,姜驰彻底赤裸在灯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