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往后的日子,真的像聂夏兰所说,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。
江序舟慢慢地攒足力气能够开口,慢慢地能够进食,慢慢地能够下床走路……
逐渐达标的检查单,每一张都被叶浔看了无数遍,暂时没达标的地方被他用红笔圈起来,想尽办法去补足,最后再一张张装进文件袋,存放起来。
他们就这样熬了很久很久,熬到两人都以为今年可能要在医院过年时,才终于等到医生宣布可以出院。
出院前一天早上,叶浔像往日一样,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台前,目光紧紧跟随江序舟走了几个来回。
康复效果越来越好,基本可以正常行走,已经不需要他的搀扶。
只是最后回来时,叶浔看见江序舟的身影晃了晃,他的心脏立刻蹦到嗓子眼,一个跨步迈上前抱住爱人,手臂紧紧搂住怀里的人。
“慢点走,不着急的……”他摸//摸爱人的后背,和略带湿润的发尾。
然而,话还没说完,侧脸就被一双冰凉的唇碰上了。
“谢谢你,小浔。”江序舟的下巴刚好搭在叶浔的肩膀,呼出温热的气,“我爱你。”
叶浔脑袋“唰”得一下空白,江序舟细细密密的呼吸喷在耳廓,无端撩起一股热流,直冲大脑,耳根不受控的开始发烫。
“……你……我……不是。”
他语无伦次,既想问江序舟没站稳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,又想问他,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说这些话。
不过,话没有说出口,动作就暴露出这两种想法——
他的手臂短暂收紧一瞬,又担心勒疼爱人,而放松下来。
江序舟的手臂却用了力,暖暖的掌心覆在叶浔的后颈,捏了捏:“可以用力,不难受的。”
“我已经不难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