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舟“嗯”了声,咬住嘴唇,脑海中挥散不去的是谈惠脖子上清晰可见的划痕。
无论是从深度,还是力度来说,绝对不可能是树枝刮伤的。
更加像是人为的。
而且很有可能是他的疯子弟弟。
江承志为了钱真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。
叶浔伸手碰了碰江序舟的下巴:“别咬。”
牙齿离开,干涸的嘴唇渗出丝丝鲜血。
“咬出血了。”他用一次性杯子接了点温水,又用棉签湿润嘴唇。
棉签很快染上红色。
“我会回去的。”叶浔把滑下去的被子拉起来,“你就负责在病房里等我和奶奶一起回来。”
“我们保证回来。”
江序舟笑了笑,抬手握住爱人的指尖:“还要毫发无损地回来。”
叶浔开玩笑地摇摇头:“这可不一定,毕竟我会掉发的。”
江序舟的眉毛弯了弯:“让邬翊陪着你去,或者昭林。”
“多叫几个人一起去,安全点。”
江承志犹如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//弹,谁都不能预判到他会做出什么危险的行为。
所以,谨慎为好,多一个人,多一份安心。
叶浔应下:“我还是叫昭林一起去吧。”
他和邬翊和不来。
“让邬翊留下来陪你。”他把棉签折断,丢进一旁的垃圾桶,“他话多,病房里能热闹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