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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浑身上下,里里外外都没有一处是好的。

门再次被敲响,护士提醒说,探望时间到了。

叶浔应了一声,低头帮江序舟掖好被子,确保没有暴露太多隐私:“我走了,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
icu的走廊很长很长,周围还有许多不同症状的病人,叶浔好像忽然明白江序舟为什么不愿意做手术了。

因为无论是做手术,还是做完手术后转入icu观察的病人都毫无尊严可言,真的就认证了那句“人都是赤//裸//裸的来,赤//裸//裸的走。”

江序舟这么一个害怕狼狈的人,必然会选择逃避这个地方,逃避这些让他不堪的仪器,进而逃避整个人生。

叶浔作为旁观者都感到如此痛苦与难受,那亲历者岂不是更加难以接受吗?

或许对于他们来说,昏迷比清醒好太多太多,至少不用忍受生理和心理带来的双重打击。

路过别的病房时,叶浔听见有家属劝说着清醒的病人,要配合医生,不要抗拒治疗。

他不由得想相同的情况倘若出现在江序舟身上,自己应该怎么做。

答案是不知道,他能做的太少了。

叶浔低头瞧了眼自己挂在胸口的手臂,叹了口气。

自己现在去给江序舟翻个身都困难,更别提能做什么了,只要别添麻烦就行。

算起来,顶多是一个负责安抚情绪的吉祥物。

他苦笑一下,格外想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,江序舟又何时能够醒来与自己说话。

可惜,没有人能回答他的这些问题。

第70章

叶浔守了四天三晚,精神状态直线下降,话也越说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