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浔深吸口气抬起头,拿过病床前的老虎抱进怀里,消毒水味掩盖住上面喷洒的木质香味——叶浔喷了点自己的香水。
当时应该是程昭林出的注意,他一拍大//腿说,江总听不见看不见,不代表他闻不见啊。
邬翊淡淡瞟了他一眼,又扫过叶浔,没有出声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心。
结果,当叶浔走进icu时候,才后知后觉地明白邬翊眼神里的无话可说。
江序舟尚未恢复自主呼吸,所有氧气都通过呼吸机直接通往肺里,哪里能闻到味道。
不过,香水喷上去就撤回不了了,只能通过时间慢慢挥发,就犹如叶浔故意说出去的狠话,只能说过成百上千句真心话才能挽回爱人。
“病人翻身的时间到了。”护士敲了敲门说。
护士每隔2个小时就会给icu的病人翻身。
叶浔点点头,离开凳子,靠到墙边,看着护士摆好江序舟的手,快速翻好身,被子掀开的刹那间,他的余光无意间扫到一//大片淤青。
“等等。”他拦住护士准备盖好被子的手,“我来就好。”
护士交代几句,转身去照顾别的病人。
叶浔听见门关起来后,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,淤青毫无遮挡地展示出来。
他不禁倒吸口冷气。
江序舟半个后腰都被遮挡住,中间部分泛着暗紫色,向四周逐渐减弱。
叶浔的心脏猛然一痛,手指微微触碰,又怕病床上的人感到疼痛而收回了手。
哪怕他知道,昏迷的病人是感受不到疼痛的。
“……什么时候伤的,怎么没告诉我?”他轻声问道,“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