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了算日子,最近段时间郑君洁应该要联系自己了。
“以及……”
江序舟顿了一下,邬翊了然,拍了拍程昭林:“你哥不是嘱咐你买东西嘛,去吧。”
邬翊见程昭林走出屋外,合上门说:“屋里就我俩。”
“帮我买台手机。”
邬翊不解:“你手机坏了?还是突然想换手机了。”
“都不是,上次意外把叶浔的手机摔坏了,赔礼道歉。”
江序舟头偏向窗户的方向。
其实,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,他就发现自己的眼睛能感受到一点光。
他仿佛个贪//婪的孩子,固执地望向有光的地方,享受着久违的光明。
邬翊应了一声,顺手递了张纸巾给他:“今晚应该是叶浔给你守夜,有什么话你们就好好说开,别一拖再拖。”
江序舟皱了皱眉。
“别再玩什么强制爱了,你这身体也不适合,欲擒故纵也不准。”邬翊直起身子,捶了捶自己的老腰,跟个老妈子似继续交代道,“放弃这类想法吧。”
江序舟眼前出现个动来动去的黑色身影:“什么强制爱,什么欲擒故纵?”
邬翊扫了他一眼,回忆起上次自己失口造成的结果后,果断拒绝给他解释,而是岔开话题:“接下来的时间,你就老实待医院里康复,顺便把心脏手术做了。”
“不做。”
“理由。”邬翊说,“凡事都得有个理由吧。”
“你的命不单单只是你的命。”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,大有一副跟面前这个病号促膝长谈的架势,“是你奶奶的,是我的,是叶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