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浔悄无声息地推开江序舟的手,又突然觉得刚才他的话很像小孩,不禁笑了一下:“我又不是不回来。”
江序舟抬起头,仰视叶浔。
那双乌黑的眸子仿佛窗外的天空,很黑却又很亮。
“真的吗?”他问。
叶浔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问,自己只不过是去客厅找个药,或者是找个同城速递买药,算起来离开最多不会超过半小时。
难道,江序舟得上分离焦虑症了?
他耸了耸肩:“真的。”
“……真的吗?”江序舟又问了一遍。
“真的。”叶浔答道,“所以,你能安分点吗?”
江序舟点了点头,嘴角止不住的扬起,乖乖盘腿坐在床边。
烧得有点模糊的大脑,自动过滤掉那些悲观的想法,留下的都是希望——
他的小浔答应会回来,会回到他身边,会陪着他。
叶浔想把江序舟囫囵塞进被子里,但是那人就跟背着一块铁板似的,怎么都不肯躺下。
“你……”叶浔手碰到滚烫就着急,面前烧得迷糊的人不听话,他又急又恼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啊?”
“……我等你回来。”
“等我?有什么好等的。”
叶浔垂眸,透过月光瞧见江序舟一头的冷汗,决定不再去和病号耗时间了。
再耗下去,这人的脑袋都可以当炉火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