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浔拽过江序舟的被子披在他身上,又拉过自己的被子盖他腿上。
确保整个人都包裹好以后,便打算把那一地狼藉清理好,再去买药。
他起身走进主卫,拿了扫把,一回头再一次撞进个软乎乎的怀里。
叶浔气极了:“……你有完没完!”
他一垂眸。
还是光着脚。
“你……”他被气笑了。
算了,今天是周日,最后一个晚上,再忍一次。
叶浔再一次纵容江序舟。
任凭他跟在自己身后。
唯一要求是穿拖鞋。
唯一拒绝的是,江序舟自己动手。
叶浔开窗,江序舟站在窗边;叶浔找矿泉水瓶捡水银颗粒,江序舟跟着蹲下,起身时人晃了晃,叶浔伸手扶了一把;叶浔用透明胶带把水银小颗粒收集起来,江序舟又想蹲下,叶浔眼疾手快地拦住他。
“生病发烧不需要做蹲起。”叶浔说。
江序舟答应了,靠墙站立。
黑夜笼罩,身形单薄,仿佛一道影子。
一道烫手的影子。
叶浔处理完地板,确保上面没有任何一点碎玻璃和水银后,走到床头柜准备用手机买药。
这是,他才猛然想起来,自从那天来到临海府,自己就从未拿过手机。
“我的手机呢?”叶浔问。
“上一次来的时候摔坏了,你先用我的吧。”江序舟答。
叶浔听不出江序舟是否在撒谎,索性拿起他的手机,习惯性解锁,走到客厅的沙发处坐下。
江序舟同样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