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走出屋外,打了个电话,再走回来时,和江序舟交代一声,离开了医院。
往后的三天,江序舟居然真的老老实实待在医院,哪里都没去,哪里都没跑。
唯一的要求,是把笔记本电脑带进病房。
结果,这个要求也被邬翊拒绝了,给出的理由是柏文集团少三天董事长不会不转。
江序舟罕见的没有过多争执,平静接受了这段没有工作的日子。
他沐浴阳光之下,左手手背扎着蓝色的留置针,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。
他右手举起手机,静静看着上面的照片,大拇指碰了碰,不小心退出图片,他再次点开。
阳光很暖,晒得舒服。
要是那个人在自己身边就更好了。
与此同时,同样在医院的叶浔十分烦躁。
他叉腰站在叶温茂病床后面,胸口剧烈起伏,怒气直冲脑袋,撞得额角突突跳。
聂夏兰被气出病房,站在走廊抹着眼泪。
叶浔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父亲会如此抗拒检查和住院。
他拎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,猛喝几口润润嗓子,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几下,他取出来看了一眼,又丢在床头柜上。
前几天刚遭遇重创的手机,不堪重负地响了一声。
这条信息无疑是火上浇油,叶浔现在更加烦躁了。
发信息的人大概不了解他的心情,还一个劲儿在发,手机一个劲儿在震动。
叶温茂试图缓和关系:“小浔,你手机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