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舟接过话:“明天我找陈总谈谈。”
“……要不要调查是谁泄密?”邬翊小心地询问。
“没这个必要。如果是……他,”江序舟不太愿意叫出叶浔的名字,“就当作是我自作自受,罪有应得。”
话都说到这一步了,属实没什么再继续说下去的必要,邬翊沉默许久,嘱咐他多注意身体,便挂断了电话。
江序舟垂头走到水池边,不敢抬头看镜子里狼狈的自己,只是双手捧了一捧凉水拍在脸上。
保持清醒,才能再多看几眼那个朝思暮想的人。
还未回到会场,江序舟就远远望见叶浔正坐在自己位置,百无聊赖地晃动着手里的酒杯。
貌似在等他。
叶浔也望见江序舟:“哟,江总终于舍得出来了?我等你很久了呢。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江序舟自然地接过叶浔递来的酒杯。
“叙旧,在江总这边可以算作事吗?”叶浔脸上还挂着之前的笑容,他举起酒杯与江序舟干杯。
缓过神来的江序舟这才发现,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叶浔已经变了,他用四年的时间,褪///去了之前的青涩,留下商人的沉稳。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不再写满热情和希望。
江序舟有些不认识他了。
叶浔坦然接受江序舟的目光,举了举酒杯,饮一小口:“感谢江总能来。”
江序舟前面靠止疼药安抚下来的胃,再次发出一阵刺痛。
他从早晨到现在都没有进过食,并且不久前刚疼完,如果再喝酒……
不敢相信今晚得难受成什么样。
可是,江序舟还是喝下了这红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