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舸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突然出声喊道。
“如果普通人类可以像你上次那样,完全自动自发转化为创生人,实现物种的进化和跃迁。暴君就没有出兵的理由。”
“战争自然会停止。”
沈邈的脚步顿了一瞬。青金石的敷面微偏,他喃喃复述了一遍。
“自动自发。”
复而叹道。“你还是没懂。”
“我的一时冲动可能确实太早也太草率了。”
“就谈到这儿吧。你想要的筹码,恕我无法双手奉上。”
“想要,凭本事,自己来拿。”
话说得难听到这个份上,沈邈额角突突直跳。他正准备转回身子,突然被猛地扣住了肩胛骨。
那力气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碾碎。绕是以他被母石强化过的躯体,都因为疼痛而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肌肉的反应快于高级中枢。他立时单手成爪反扣住了对方的手,本想偷袭者掀至眼前,却被以更恐怖的力道将双手都擒住,别于身后。
胳膊几乎要被完全卸下来。如果不是骨节鞭与延伸的血管相连,长鞭差点儿因为酸麻而脱手。
骨节鞭卷着悍风向后抽去,没入血肉的瞬间腥气四溢,但很快便分毫不能深入了。
柏舸徒手抓住了那根骇人的鞭子,任其在掌心挣扎翻搅,被挑断的肌腱神经在重组与分崩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。
他手腕一转,直接将鞭身在小臂上转了几圈,并借着这股劲儿把沈邈整个人掼在了石壁上,用被强行扯出的光滑触须缠住了对方双手手腕,抵在头顶上方。
碎石簌簌下落。沈邈虽视线受阻,但还是在被翻过面的瞬间立时抬腿向对方腰间踹去,意在逼对方后退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