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
沈邈斩钉截铁地回道。骨节鞭舒展了倒刺,像是寸寸打开的脊柱骨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“不是所有先后发生的事情都有因果关联的。”
“我是创生人的启蒙者。创生从最开始的目的,就是给人类一个新的诞生或延续的途径。”
“而不是创造一个新的物种。”
“更不是挑起物种之间的战争。”
“难道在你心里,给我体验一下特权,甚至让我去做无冕之王,永远焊在神坛上,立成一座碑,居然不是莫大的讽刺,而是一种荣光吗?”
沈邈迎着柏舸晦暗不明的眼神,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。
“还是说,你觉得,我和牠之间有什么,其他的,不清不楚的关系,嗯?”
他几乎是恶意地,将柏舸那点儿未曾宣之于口的顾虑,逐字逐句地念出来。
“暧昧的?还是更进一步的?私相授受的?”
“非彼此不可的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柏舸低下头,眼睛都红了,哑声道。
沈邈却好似已经完全不在乎他的答案了似的。他冷笑一声,猛地将骨节鞭抽回来,转身朝甬道外走去。
“随便你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类。”
“但只要我在一天,赋灵就绝不可能成为任何交易的筹码。”
“哪怕是作为止战的筹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