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沈邈不得不联想到他回溯前刚醒来时的体验,也与这次回溯的感受大同小异,只有作用时长和不适强度的区别。
除非,有人在葛肖庞之前就发动了回溯,并且隐瞒了这件事。
“等等,教官选择的回溯时间是九点,内场应该已经开放了。”赵菁突然反应过来,“这次的荷官还会是同一个人吗?”
“按照逻辑,荷官的人选应当会同步确定了。”沈邈把杯子里的冰块倒了,老老实实给自己接了杯温水,慢慢平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。
“按照最大可控性的原则,牠不会选择我们这些正好卡点完成回溯的人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谁想跟我们凑在一场考试,谁大概率就得倒霉了。”
“考试入场时间应该是十一点,先休息会儿吧。”回溯对柏舸的影响似乎比其他人都小很多。他拿了个香薰揣着,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口袋。
“还是选它吧,关键时候说不定有奇效呢。”
再次进入考场时,他们如愿看到了牌桌前穿着荷官制服的纪征。
接连两次的回溯让纪征脸色也不太好看,连带着看向沈邈的眼神都含了委屈。
他本以为这次的矛盾是柏舸先挑起来的,按照沈邈一贯的公平性,至少也会有几句言语上的安抚和场面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