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葛肖庞没多想,答道,“那就回溯到执行惩罚时,扣动扳机之前吧。”
因为已经知道注定要失去一项能力,哪怕是拿枪指着自己,葛肖庞的恐惧也比前一次少了很多。
被击中后失去能力的过程并没有太多实感。几乎是扣下扳机的瞬间便有一道暗芒从他身上溢出,融进了牌堆中,辨不出痕迹。
葛肖庞低头动了动手指,并没有觉出什么异样。他正准备把左轮放回台面,就听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下面请荷官对未按规定时间到达考场的考生予以清除。”
“检测到荷官武力值与考生相差悬殊,已进行增益校准。请荷官即刻实施清除。”
如同被钢筋水泥之类的材质当头浇灌了一般,身体的感知突然变得迟钝,但陌生而充沛的力量从每一个细胞传来。
葛肖庞几乎失去了对自己身体全部的控制权,以闪电般的速度抓住了柏舸的衣领,轻而易举地就将人远远扔了出去。
他一直追到了内场门口的裂缝边。意识是清醒的,但任何想要停下的意志都无法得以实施。
裂缝的边缘暂时一个适合落脚的楼梯都没有。情急之下,他抓起了出门时拿在手里的香薰,并且拼尽全力在门槛处用左脚绊住了右脚,给自己摔了个大马趴。
手里的香薰在大力出奇迹的作用下直直砸在了对面套间的门上,引来了屋内人的注意,及时阻止了他亲手将柏舸推入深渊。
这下牟彤看葛肖庞的眼神都有点儿敬畏了,在他脑门上印了个大拇指,赞道,“急中生智怎么不算一种临场反应的大智慧呢?”
“可别说了,第一次回溯的时间短还行。这次回溯完,我到现在都直想吐。”葛肖庞猛灌了几口水,愁眉苦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