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镜子往这位小小姐面前一摆,让她全方位欣赏一下自己现在的尊荣。保准让她把自己丑得嚎啕大哭。”
“只要哭得够响,喘气够剧烈,打通喉咙上糊住的汤,发出点儿动静,算什么难事呢?”
于是在沈邈的指挥下,几人搬来了屋里几乎全部的蜡烛和镜子,绕着两个小泥人摆了一圈,硬生生把小屋照出了一种灯火辉煌的感觉,效果堪比手术室的无影灯。
无处遁形的打光下,小女孩脸上皮肤交错干裂的沟壑一览无余,连黄铜镜的柔光滤镜都救不了。
气疯了的羊角辫猛地挣脱了葛肖庞的桎梏,纵身扑向眼前的镜子。却在接触到镜面前,被一点金光刺穿了喉咙间汤汁封上的黏膜,重新找回了声音。
沙发里的沈邈速度快得仿佛从未起身过。他慢条斯理地打量着剑尖滴落的灰白色黏液,语气悠悠。
“让我猜猜,我们勤劳的女主人做的家常便饭,和祭司所熬的济世神药,区别在哪里呢?”
黄金剑的锋刃映着他略有失焦的眼底,竟如寒光映雪,眼尾含笑,但却隐有威胁。
“反正我这眼睛现在也几乎等于没用。”
“不如剜下来,配在汤里,让你们俩和你们的父母品鉴一下?”
第30章
她灰黑的眼珠冲着沈邈的方向打量了片刻,面上忽而浮起了一个诡异的笑。
“原来你还不知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