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邈一摊手,对着柏舸的方向,言之凿凿,“葛小胖你还想让我怎样?”
柏舸知道他的眼睛没到一点儿都不能视物的程度,更何况坏的又不是耳朵,听声辨距也该知道葛肖庞站在他正对面。
但既然已经演到了对着他张冠李戴了,再装着听不懂暗示未免显得太不解风情。
于是他只得叹了口气,在沈邈面前站定,捉住对方藏在袖子里想要缩回去的手贴在自己侧脸上,无可奈何道,“哥,你好好摸摸。”
“摸对了,你求求我,说不定我就替你去了。”
当然,这种要求不过是柏舸随口玩笑,自然不可能让沈邈真的开口求人。但沈邈不知是被他那句“摸摸”还是“哥”烫着了,在他话音未落就倏地抽回了指尖。
活像被一点儿火星燎了尾巴的猫,扑闪灭火的时候又将温度烫到了耳朵,连耳尖都在月色下透着艳丽的红。
让看他的人眼神里也沾了不正常的灼热。
柏舸哪里还敢再逗他,眼睛一闭心一横,带着大义凛然的决绝从狗洞钻进了后院,几个闪身之后便停在了白天牟彤他们所见的土坑边。
好巧不巧,他刚在矮树的影子后藏好身形,还没来得及检查坑里到底有什么猫腻,脚下的地就动了。
准确地说,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想把他的鞋子扒拉到一边,好方便自己破土而出。
“哎呀,肯定是妈妈又把锅落下了,压住我的脑袋啦!”一个语气里全是抱怨的小男孩的声音。
“着什么急呀,我出来给你挪开不就行了,小声点儿!”一个叽叽喳喳满不在乎的小女孩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