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把他俩嘴粘住了,我们怎么问话啊?”葛肖庞被屋里两个不安分的黏土人发出的“呜呜”悲愤之音吵得脑仁生疼,对拿着只剩小半碗汤的牟彤没好气道。
“刚刚光顾着让他俩别闹出动静,哪知道这汤黏性这么大。”牟彤心有余悸地揉着自己的肚子,后知后觉地大惊失色道,“该不会我的胃肠道已经悄悄阵亡了吧!”
“之前不是说,汤药可以让普通人不得怪病,让得病的人彻底死去。”赵菁调出了之前的笔记,不解道。
“为什么杰尼和这两个小家伙,好像喝了十全大补汤一样?”
“应该是有些关键的成分不一样。还是得让他们能开口说话,才方便了解。”
柏舸将刚刚那身气味感人的衣服换了,又把自己简单冲洗干净,才在沈邈坐的沙发旁靠着,垂眸看向某个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人,“喵老师今晚没有什么高见吗?”
沈邈手肘原本搭在扶手上,突然挤过来这么大一个热气腾腾的人下意识就想挪开。
他对处理儿童纠纷一向不擅长,但听柏舸这么一挤兑,突然生出几分玩闹的坏心思。
“有啊。”他眉眼轻弯,朝角落努努嘴,“劳驾柏哥,拿个镜子给我们的兵马俑照照。”
“?”
“我看这小丫头,年纪不大,但是脾气不小。虽然爱美,小辫漂亮,洋裙精致,但是牙没捏全,且声门做得粗糙又空旷。”
沈邈声音不大不小,平常得仿佛只是点评了下晚餐的咸淡,却吸引了小女孩怒气值,泥质的眼珠子都要瞪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