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还有一个人对不上。”
“祭司是谁?”
“不止一个对不上。”柏舸提醒道,“我们现处的阶段,是白雪王子去找祭司拿药,只是还没回来。”
“说明白雪王子的身份上,目前是被占的。”
“那这个人又是谁?”
“合理推测只能到这儿,再往下就变成臆想了。”沈邈点了下赵菁的屏幕,将整合的要点发在了群组里,催促道。
“学霸考点在手,高分都有。”
“快去各睡各床。记下明天进入正式环境之后要踩的关键点就行。”
“大考前更要好好睡觉,不然明天上考场打瞌睡,十分的水平也只能答三分了。”
沈邈是在一阵颠簸中醒来的。
说颠簸其实并不准确。他应当是被驼伏在某种巨兽上。身下的软垫有规律地轻晃,起伏并不明显,更像是在微风拂过的海面上航行时,睡在甲板上的感觉。
视野虚化得更厉害了,即使竭力睁眼也只能勉强辨认出头顶晃动的粉色纱帐。垂下的帷幔边挂着风铃,正随之发出悦耳的叮铃声。
他本想摸索着起身,但刚一动,身下的巨兽便猛地一个急停,差点儿把他整个人都甩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