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宽敞整洁,色调明朗,一眼看去很舒服,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香味。

林遇东独居,而且爱干净。

宫学祈检查了几个抽屉,未发现可疑的作案工具,说明林遇东没有带人回家过夜的习惯。

“不愧是宫先生,在细节把控方面很到位,”林遇东推着轮椅走向衣帽间,“领导视察工作,真有点像我媳妇了。”

宫学祈抿唇笑:“媳妇想穿老公的衣服,可以吗?”

林遇东点头:“我找件套装给你,对料子有要求吗?”

“你穿过的就行。”

“稍等。”

林遇东进入衣帽间,没多久便拿出一套灰色居家服。

料子薄软透气,穿在身上特别舒服。

林遇东把宫学祈抱上床,衣服放在旁边,低眸打量着,声音带笑:“自己换,需要帮忙开口。”

“哦。”

宫学祈乖的不寻常,有条不紊地褪掉正装,拿起灰色打底衫套在身上。

到了穿裤子阶段,他也很熟练。

整个过程不过三分钟,没比正常人慢多少。

见人穿戴整齐,林遇东将轮椅推到床边,摆好角度,语气平淡又温和:“坐上来,可以吗?”

“我可以。”宫学祈很配合。

确实能做到,而且做得很好。

他用手臂撑住身体,大腿和腰部发力,缓慢却有条理地把自己从床上转移至轮椅。

林遇东点评道:“很棒,为什么程应岭觉得你生活不能自理。”

“他做事,我不拦着,”宫学祈按动轮椅向后退,在房间的空地华丽地转两个圈,仿佛轮椅就是他的舞伴,“我是假如,东哥,假如只有我们两个人生活,你是不是不会插手我的日常。”